| 诉人:李元福,男,29岁,厨师
入错洞房的新郎
2000年,我在黄陂城区一家酒店里做主理 厨师。因为我做事勤恳,为人老实,所以跟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处理得不错。一天,一名熟客跟我开玩笑,说想将他的妻妹介绍给我做女友。我婉言谢绝了那名熟客的好意。我已经有一个谈了两三年的女友,她在武汉打工,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。
大约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,那名熟客提出要请我喝酒。盛情难却,我答应了。半酣之际,他突然说:“我那姨妹子真的不错,要不我把她叫出来,你看看,绝不勉强你。”说完,他不由分说便掏出手机打电话。大约十分钟左右,那个女孩就到了。
说来奇怪,平常我的酒量不错,但那天似乎没喝什么,我就有些晕晕乎乎了。最后,我实在支持不住,便坚持要走。看着我歪歪斜斜的样子,熟客推着他的姨妹子让她送我回去。我想拒绝,但全身发软。我依稀记得,被那个女孩搀进房后,我一头栽在床上,就人事不知了。
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,我感觉头痛欲裂。天还没大亮,但有微微的晨曦透过窗户照进来。我转过头,突然看到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的背露在被子外面。我惊得差点从床上滚了下来,胡乱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。身边的女人也醒了,她一把抓住我,说:“你想走?”一时间,我不知如何是好,竟然哭出声来,说:“是我对不起你,求你原谅我。”没想到,她也哭起来,说发生了这样的事,她再也没脸见人了。我们拉扯了好一会,我又羞愧,又怕其他人听到,最后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。
整整一天,我都像只丧家之犬,既不敢回酒店也不敢回家。第二天,在酒店老板三催四请下,我才战战兢兢地回了酒店。提心吊胆地过了四五天,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那天,我正在工作,前台说有人找我。我出去一看,腿就软了——是那个女孩的姐姐。她姐将我拉到一边说:“我们家秀梅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,现在已经这样了,你得对她负责。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你自己好好想一想。”
从那天开始,秀梅的姐姐隔三岔五就来找我谈一次话,每次都说得我无地自容。
半个月后,女友到黄陂来看我。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容,我哭着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向她坦白了。女友哭了,但她不仅没怪我,反而鼓励我和她一起来武汉工作。女友越是这样大度,我越觉得对不起她,也配不上她。我对她说:“你是个好女孩,应该有更好的归宿,我只是一个 厨师,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出息,我实在配不上你。”女友哭着不同意。但当天,我还是狠心将泪人儿似的女友送上了回武汉的班车。
得知我和女友分手后,秀梅便常常来看我。她是一个很勤快的女孩。我们做厨师的,每天烟熏火燎,即使天天洗澡还是浑身油烟味,但秀梅一点也不嫌弃,每天都过来帮我洗衣服,只要是晴天,就帮我拆洗被子。每天穿着洁净的衣服,睡在弥漫着肥皂香的被窝里,我对自己说,已经伤害了一个人(前女友),我不能再伤害一个人了。
一天,秀梅哭着来找我,说她爸逼她嫁给一个大她十来岁的包工头,只因为那个包工头答应给他爸爸3万元的聘礼。而且,她还告诉我一个惊天的消息,她已经有了我的骨肉,她爸逼着她去医院,但她不愿意。她说: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嫁个棒槌抱着走。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即使你以后是个乞丐,我也愿意跟着你。”听了这话,我很感动,觉得是我对不起她。而且,我感觉她应该是个贤惠的女人,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。
于是,我给了她爸一份聘礼,和她去领了结婚证。领结婚证那天,我们已经到民政局了,她才吞吞吐吐地告诉我她以前结过婚。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当头棒喝。她哭着说,她以前的老公脾气非常暴躁,经常打她。我将信将疑,但木已成舟,事情都已到了那分上,想反悔也迟了。
半个月后,我和秀梅举行了婚礼。我可以感觉到我所有的亲戚和朋友对秀梅的不满意。席间,一个好哥们将我拉到一边,狠狠地捶了我一拳说:“你疯了,放着那么好的女孩不要,娶这么个二婚?”我泪如雨下,一边扇自己的耳光,一边拼命喝酒。最后,我喝得酩酊大醉。我的婚礼在一场闹剧中结束了,而我和秀梅从认识到结婚还不到两个月。
分页:[1] [2] [3] |